“一个人在商兹五年,没少吃苦吧?”
“没。”他这么一说姒陌归反而不想诉苦了。
“曹太后就是想让我的护卫队离开而已,只是赵明月跟她对着干呢,他们两个互相牵制,我反而轻松。”
见他还是失落,姒陌归转移话题道:“你知道为何当初你打进商兹太后下了一堆糊涂的旨意吗?”
“不知道。”
“太后身边的糯米你知道吗?”
谢北宸摇头,“不知。”
“她长期给太后闻一种易怒、易头脑混乱的香,所以你才赢得如此轻松。”
“为何?”
姒陌归叹了口气,都是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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