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忙不迭的跑了,江予月见了不由得笑了起来。
白芷和花苑也在一旁扑哧一笑,“这赵掌柜的想进来又不敢进来,看他那模样,真是太好笑了,要我说,他就是活该。”
江予月轻笑:“古人常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此话有大道理。”顿了顿,江予月又道:“留意一下,如果可以,将对面的酒楼也给盘下来!”
白芷忙道:“万万不可,上次的事情后,殿下说这酒楼背后可能会有贵人支撑,虽说殿下不至于怕了,但平白无故的招惹到人便不划算了。”
江予月摇头:“白芷啊,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对面那酒楼不出半月便要关门大吉,若我是那背后之人,定然会乘着酒楼还值些钱财时置换出去,要不然便成了烂在手中的鸡肋,开也不是、关也不是!”
白芷和花苑对视一眼,还是不解。
一旁的玉儿凑了过来,道:“姐姐,没有想到今天的生意这么好,殿下也是下了大力气,亲自在场招呼。”
的确,这酒楼的生意之所以好,一是这经营的模式新颖,二是来客冲着贺潮风这位皇子的面子。
江予月可不会傻到将所有的功劳都归结在自己身上。
过了一会,贺潮风走了上来,看见她抱着算盘满眼冒精光的样子,顿时觉得好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