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军营一里之外的废弃茅屋中,江予月将宁夏与她爷爷安顿在此,宁老爷子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从他的表象来看,药石已经无用。
大限已至,强留无益。
宁夏的病情很奇怪,时好时坏,最近开始严重起来,江予月开的那个方子,虽然有效的延缓了她病情的进展,可依旧未能拔除掉她体内的疫毒。
如此疫毒,前所未见。
江予月蹙眉,她捞开手腕,之前取血的疤痕虽然淡去,但依旧可见,要不要用自己的血尝试一番?
不行,不到万不得已,她觉不会用自己的血,毕竟,就算自己的血又效果,但终究只能救一人,这种了疫毒之人又何止是一人,三江城成千上万的人都在疫毒的折磨之下。
“小姐,殿下来了。”花苑隔着老远在外喊道。
江予月严禁白芷、花苑以及燕宸等人靠近此地,这些天,燕宸早按捺不住,也不知跑哪玩去了,终日不见人影,白芷跟花苑则在远处搭建了个帐篷,每日为江予月准备吃食,以及熬制汤药。
贺潮风身穿纹绣白虎的战袍,披着猩红的军用披风,大踏步而来,江予月走出屋子,挥手示意他别再靠近。
两人就这样隔得老远的对视着。
贺潮风见她穿得单薄,眉宇微微一蹙,道:“你的衣物了。”
屋外寒风一吹,还真有些凉,江予月缩了缩身子,强忍寒意道:“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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