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这块暖心玉髓合在一起之后,反而没有再发热发烫,却始终有股温温的暖流,直流向江予月全身。
“殿下,臣妾觉得好很多了。”江予月把身上的暖心玉髓拎出,放在眼前,细细打量。
这世间之大,果真无奇不有。
贺潮风让暖心玉髓从新贴回江予月身上,也躺回床榻上,“等回去后,再让太医看看。”
夜色渐深,江予月睡得很是安稳。
自己最要紧的事情已经完成,眼下,便是要想办法,尽快回到大吴,而这件事的关键,在父皇。
贺潮风在将近天明的时候,与贺北一同出了宫,他要亲自去会会漠北来的刺客,看看到底是不是呼延灼。
第二日。
江予月让白芷给自己梳妆,她是时候该去见见父皇。
父皇将她留在宫中,说是培养姊妹间的感情,但这么久过去,可没有人来过她这处。
周国,既没有惦念自己的,也没有自己惦念的。
“小姐,咱们什么时辰过去?”白芷将最后一个发簪盘上,江予月的妆容就算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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