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月摇摇头,转而看向清宁,“你可有何发现?”
清宁摇头,她并未发现有何异常。
罢了,或许是她杯弓蛇影,没有被害反而觉得不正常,细想想自己若在董芙婉的生辰宴上出事,她也很难撇清关系,所以她不动手也是能理解的。
这样想着江予月也不再纠结此事,抓起一颗梅子塞进嘴里,顿时觉得连眉毛都舒爽起来。
两日后,贺潮风的信便送到江予月手上,她迫不及待地拆开,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
算着日子,殿下应该很快到达边境,竟还记得给她写信,可见是把她放在心上的。
信上照例没什么甜言蜜语,连关心都像是军情汇报,不过江予月却看得很是满足,脸上的笑就一直没散过。
她本来还想多看几遍,却猝然打了个哈欠,随后便一点精神也无,便干脆将信收起,等睡起来再看。
“小姐这两日怎的总是犯困?明明夜里也睡了啊。”花苑伺候着江予月到床上躺下后,出来看见白芷便同她说道。
“可能怀孕的人是会嗜睡一些。”白芷虽是这么说,但心里却隐隐有些担心,已经在盘算着是否要请御医来看看。
哪知她还没来得及去请御医,江予月第二日到了该醒的时辰便没有醒过来,且叫了好几遍都没反应,可一应呼吸又是正常的。
白芷与花苑不敢擅动,就坐在床边守了近一个时辰,江予月才悠悠醒来,可醒来后还是不停地打哈欠,且频率比之前两日要更加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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