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子摇摇晃晃,看起来真是醉的不轻,只是究竟真醉假醉,便只有他自己清楚。
他转向吴皇拱手道,“父皇,如今我大吴外有战事,看这些歌舞未免无趣,且让儿臣为您舞剑助兴,也为百万将士助威,可好?”
江予月听到这话便重重地放下杯子,脸色十分不好,你要舞剑便舞剑,扯百万将士做甚?
敢情百万将士在外风餐露宿,浴血奋战,你在这舞几下剑就能比?
她有一种殿下拼死拼活的成果被人窃取的愤怒,这导致她看贺朝辉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小偷,虽然很隐晦,但她上首的宜贵妃却看得清楚,不得不让清影提醒她,她才有所收敛。
“好!”吴皇朗声道。
贺朝辉应声而起,舞剑的时候倒是没有方才的醉态,一招一式倒是很有章法的样子,连几个武将看了也频频点头,吴皇脸上也渐渐露出欣赏之色。
顿时,贺潮华脸色就黑下来,这个老三何时竟学会哗众取宠了?瞧他这一步步进行的,装醉驱散舞姬,又当众拔剑要舞剑助兴,每一步的点都踩得极准,还拿战事做筏子,让人不想让他舞剑都没有借口。
他这时才意识到,这个三弟如今已经成长为一个十分强劲的对手,做事极有章法,还知道揣测父皇的心思,知道他最关心战事,便从这入手。
舞完一套剑法,贺朝辉脱力一般倒在地上,然后便哭了起来,是那种嚎啕大哭,整个大殿的人都能听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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