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贺潮风在车辇上说的那番话,江予月倚在躺椅上,转了话口“殿下可是有京城来的消息了?”
要说细心和耐心,还真是江予月的强项。
这次的刘一忠分明比之前自己所见的,愈发胆小奉承了些。
此前虽是而与奉承,却也没有像今日这般的死缠烂打,而且,明明已经吓得连路都走不稳了,却还是要守着车辇到这府上。
这刘一忠的行为,太诡异。
就像是在执行谁的命令一般,任凭其余人怎说,都不为所动。
如此这般,倒像是一个还有着灵魂的傀儡。
明明知道前面就是无尽的深渊,却偏偏要将自己的道,走到黑。
“他在京城的靠山出了事,眼下这是想从殿下下手?”江予月揪紧了贺潮风的手,“他难道是想对殿下行贿。”
那也真的是太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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