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大营,早已烂到了骨子里,敲开骨头扒出里面的骨髓都是臭的。
老孙握紧了手又无力垂下,如此这般,好几次后,他喟然长叹。
“老赵,你说这事何时是个头?”
“谁知道了。”
是啊,何时是个头,老赵起身朝着博楼的方向望去,哪里,依旧有一群在赌桌上醉生梦死的**子,他们拿到饷银无处可用,换上新衣衫无人可看。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养成了去博楼赌博的习惯。
于是,军需司发出去的饷银在他们手上打了个转,最后回到了博楼那女人的手中,至于这银子最终去了何处,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想知道。
在南疆,银子似乎是最不值钱的东西,麻木,是最常见的东西。
这里,绝大多数人早已之剩下行尸走肉的躯体。
老赵又将眼光移向八皇子别府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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