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又朝亲卫使了一个眼神,他们又纷纷退下了。
“贺潮风,你那婆娘唆使丫鬟给俺下毒,你今天不给老子个说法,老子就让你走不出这帅帐,奶奶的,真当老子把你当皇子看呢。”李漆匠气急败坏,指着贺潮风就是一通骂。
他此刻已经丝毫不掩饰对皇室的不屑,在南疆他才是王,什么龙子凤孙来了都得给他盘着。
贺潮风镇定的走到他的面前站定,嘴角勾出一丝嘲讽道:“你当不当本宫是皇子都改变不了我是皇子的现实,只要你一天没反,就还是大吴的臣子,是本宫的臣子。”
李漆匠猛地把桌子一拍,那桌子就碎成了好几块,眼睛里迅速充了血,“黄毛小子,不知好歹。赶紧把那个什么清什么宁的丫鬟交出来,否则俺就反给你看,第一个拿你祭旗。”
他身中剧毒,还有一个天机谷在暗处虎视眈眈,哪里还管什么徐徐图之,反了就反了,他手握重兵,在南疆说一不二,若不是在等候举世伐吴的时机,他又如何会受这鸟气。
这时,江予月带着清宁正好到了帅帐门口,听得李漆匠这饭番话不由皱了皱眉,她捏了捏清宁的手,主仆二人默契的加快了脚步。
“李大帅好大的威风,本宫就想知道你是如何对待你的恩人的?”江予月人还未至,声音想传进了帅帐。
若不是南疆事关大吴国运,事关贺潮风的前途,江予月又何必费劲心思将李漆匠逼出余坤城,让他常埋余坤城不是更好?
李漆匠看到江予月和她身后的清宁就目呲欲裂,多少年来他还是第一次吃这样的亏,竟然栽在两个黄毛丫头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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