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月提着裙摆谢过,端正的坐在位置上,“既与儿臣有关,定是关乎殿下后院,父皇是让殿下纳妾?”
“正是。”吴皇也不与藏着掖着,“此事,朕想听听你的意见。”
从贺潮风出征漠北开始,再到江予月回周国,带回大殷宝物,吴皇对江予月可谓是满意之至。
可如今关乎到自己的儿子,此前的一切,便要往后靠了。
江予月此刻尤为的思念贺潮风,她想靠在贺潮风身边,想听贺潮风为自己执言。
“儿臣没有异议。”江予月面色平静,字句分明。
胸口闷闷的感觉被江予月强行压下,看向吴皇时,仍旧是平淡面色。
不知为何,此刻的江予月分明是温顺不已,吴皇却总觉得在江予月身上,看见了不同与世间女子的气魄。
这样的感觉,让吴皇眼神中带着些审视的意味。
帝王的威压,江予月自然也能感受得到,“父皇,儿臣从未想过将殿下据为己有。”
在吴皇从威压转换为凝视的眼神中,江予月淡然一笑,“如今殿下是一心都在儿臣身上,就连儿臣说让殿下纳妾,殿下也是要生气的。”
江予月这话让吴皇眉间挑起,“噢,此话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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