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一下子僵了,她的脸就在咫尺之间,肌肤相贴,她的温度传来,融化了他心里的冰霜,滴落在心湖上荡起层层涟漪。
“你醉了。”抿了抿唇,白泽把她的手拿下来,用被子盖好,逃也似的离开床边,坐在矮塌上,一夜未眠…
大婚第二日。
枝禾特意让阿柠晚些去伺候霜儿,想着给他们留点空间,结果去了房间里王爷早就走了,只有霜儿还在呼呼大睡,衣服有些凌乱,但还穿的好好的,枝禾明白了,昨晚两人什么都没发生。
“枝禾,我头好痛!”霜儿行来以后委屈巴巴的趴在那。
“王妃您是昨夜贪酒了吧,我去给您调一杯蜂蜜水喝吧。”
“哪有,就喝了一杯,我看平日里白泽他们喝酒一顿都喝好几壶呀。”霜儿敲了敲头。
“您哪能跟王爷比,奴婢在宫里伺候那么多年,还没见过王爷醉酒失态的样子呢。”枝禾捂嘴偷笑,把帕子用温水浸湿,递给她让她擦脸,自己取蜂蜜去了。
霜儿趁这空档赶忙倒头睡了个回笼觉。
大婚第三日,这个时候白泽本应该陪霜儿回门,可是霜儿现在无亲无故,于是提议进宫谢恩。
“霜儿给皇兄请安。”霜儿风风火火的冲进尚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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