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舀起一瓢凉水从白泽身上倒下去。
“嘶,你这丫头!”
“呀,舀错了。”霜儿调皮的冲白泽吐了吐舌头,分明是故意的。
“听下人说鸣渊国那两位今日来过,可有说些什么?”白泽也不去跟她计较。
“没有,许是你不在,就拉了些家常没坐一会就走了。”
“嗯,以后我不在尽量不要与他们接近。”霜儿心思单纯得小心提防别被有心之人利用。
“怎么你和枝禾都这么说呀?”
“防人之心不可无。”
“好吧,知道了。”
霜儿虽不理解,但是白泽说的话她还是放在心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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