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吾打心底佩服这人,那日在湖边被王爷亲手擒获之后自己将他押到这地牢,这里的方法几乎用遍了,和他一起进来的几人都扛不住拷打死了,他倒是还好好的。
这几日的折磨应该已经把此人的身心摧残的差不多了,却就这最后的一股子心气吊着,死活不说。
“还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吧。”那刺客此时万念俱灰,像一个破败的布偶瘫在一隅,就等着什么时候能死过去了。
“你叫什么名字?”
“呃,姓单,单名一个伟。”单伟一愣,想不到白泽会问他的名字,不过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
“废了这一身的好功夫,筋脉尽断,想死又死不成,每日只能待在这暗无天日的狭小空间,守着你背后的主子残度余生?”白泽不屑,倒是个有骨气的,可惜不是他的人。
“杀了我吧。”单伟此时只一心求死了。
“在得到本王想要的之前,你死不了。”白泽淡然开口,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白泽一身白色便衣,装饰简单却掩不住周身的尊贵气质,与这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此时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在场的人无不汗毛竖立,是啊,在王爷面前想死都不是自己能说了算的。
“呵,谁能想到眼前这般风度翩翩的贵公子,就是战场上杀伐果决,让人闻风丧胆的沛元国摄政王殿下。”那刺客无力的仰头打量了一眼白泽,轻笑一声。
“青吾,给他试试吧。”白泽想不到他还有这心思调侃自己,不过将死之人,也不必和他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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