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以零觉得有些不平，方宸山凭一己之力挽救回来的公司，就这么还给他那个为了一个骗他钱的女人颓废了这么久的父亲，心中就闷着一口气。
“姑姑在想什么？”
“在想你有这样的能力，让你回来念大学是不是有些屈才了？”
韩以零拍着他的肩膀，若有所思。
“我还想涵养一下我自己。毕竟过去这一年勾心斗角的多了，有些厌倦官场的生活。”
“也是。”韩以零觉得他的话在理，毕竟文凭还是很重要的。
“你今天怎么想起来买菜了？”
“心情好。”
“怎么，谈恋爱了？”韩以零本是随口一说，怎料方宸山点点头，“嗯”了一声。
韩以零又猜了猜，问：“林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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