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沈凌是个专一的人,都和魏芸成亲多年了,又怎么可能再写信给这个明显爱慕他的敌人族长,还叫她在外面等他。

        这么算来,这信就不是沈凌写的,而是别人写的。

        沈云笺微眯的着眼,将信放在桌案上,这写信的人明显就是要引出赫连族长,然后再嫁祸给沈凌。

        她觉得这字迹有些眼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但令她松了一口气,不是顾庭舒的。

        想着,沈云笺又想写信给李华亭,模仿这信上的字迹让他调查一下,到底是谁的。

        她拖过砚台准备研墨,但一拖,瞬间感觉手感不对,沈云笺微微蹙眉,缓缓将砚台拿了过来,桌上没有任何东西,但她手上的砚台就不一样了。

        沈云笺将砚台翻了个面,拍了拍那个底,声音清脆,不是闷声,这砚台有问题。

        她当即仔细的研究起来,见砚台底部边缘有些磕碰的痕迹,干脆在上面摸索起来,只听啪的一声,砚台底下的边缘居然凹进去了一块,边上出现一角发黄的纸页。

        沈云笺赶紧将纸页从砚台底下抽了出来,也是一封信,刚欲打开,门便被敲响了,她又赶紧将东西收进袖子,对门口道:“有什么事?”

        “姑娘,族长大人差人送来了些东西,让姑娘收下。”一女奴在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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