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攥起的拳头捶了一下桌子，随即站起来，质疑道，“你一个新人，能出一件好的设计稿本来就慢，这次又带了两个新人，要是这样都能这么快画出这样的设计稿，那我们FY出的人才还能再翻三倍。”
卫凉凉转过身，看到他额头爆起的青筋，内心反而更加平静，陆万生越是这样，越是证明她的设计威胁到了他，其实是某种程度上对自己的肯定。
“那陆前辈的意思……是在质疑这不是我的水平吗？”卫凉凉毫不畏惧的看着他，眼睛微眯，嘴角带了个玩味的笑意，“这当然不是啦。”
“我就说吧！”陆万生拿手指点了卫凉凉几下，表情写满了“你终于承认了”的得意，全然没有发现自己中了卫凉凉话中的陷阱。
“我就知道，以你的家势，肯定是找了业内高手帮你完成。”陆万生非常肯定地说道。
“够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陈总为了避免尴尬，连忙出言阻止，陆万生却一心觉得陈总是要包庇卫凉凉，完全没有要闭嘴的意思。
“陆前辈，你这样说可就冤枉我了，”卫凉凉抢在陆万生之前插话，一脸无辜的看了陈总一眼，又对陆万生说道，“我的意思是，这个设计稿是我和新人谭蓝、夏安涵一起完成，作品大半功劳都是她们的，当然不是我一个人的水平。”
卫凉凉在说道“新人”这两个字时，特意加了重音，就是为了替新人们正名，每个设计师无论入行时间长短，都有很多很棒的灵感，她们不是累赘。
卫凉凉在这里呆了这么久的时间，发现FY在陆万生这群人的带领下养成了一个很不好的风气，就是老设计师瞧不起年轻设计师，也是时候给他改改这毛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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