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吧,老不死的!”樊尚跳了出来,“你只会跟在维达屁股后面,当一个可怜的应声虫。如果不是维达那个老东西,家族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一直不作声的艾达终于开口了,她问道:“阿兰·罗齐尔,路易的死与你有关,对吧?”
阿兰站在中间的高台上,手搭在那本石头书的两边。他笑着说:“当然,我怎么会容许家族的耻辱继续活着呢?路易必须死。”
“你怎么敢!”蒂埃里气得直哆嗦,“你怎么敢这样做,那可是你的兄弟啊!”
“他为什么不敢,他有什么不敢。”艾达说道,清脆的话语在地下墓室回荡,“谁让路易与他同为继承人的争夺者呢!若是路易回心转意,他的继承人位置可就保不住了。”
高台上的阿兰洋洋自得,他笑道:“说的没错,太对了!所以我怎么可能放过路易,于是我找到了远在英国的亲戚,一拍即合。在埃文的帮助下,我找到了路易。并且打伤了他。”
阿兰的笑容逐渐变态,也逐渐张狂。
他继续说:“我已经想好了要怎么折磨让家族蒙羞的路易,也想好了要怎么折磨那个肮脏的麻瓜女人。可是我们只在路易的藏身处找到了他一个人,那个肮脏的麻瓜女人却不在那里!”
阿兰的回忆还在继续,他接着说:“我想要知道那个女人的下落,可路易却什么都不肯说。时间紧迫,我不能在那边停留太久,我只得杀了让家族蒙受耻辱的路易匆匆返回,将寻找那个女人的事拜托给埃文。”
“埃文·罗齐尔找到她了吗?”艾达问道,她想知道杰茜卡的下落,又怕从阿兰空中知道有关杰茜卡的任何消息,那可能意味着杰茜卡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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