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面的女孩没什么反应,格林德沃又用法语问道:“布斯巴顿?”

        “霍格沃茨,我来自霍格沃茨。”艾达说道,虽然听不懂格林德沃说的什么,但从发音上应该是在说欧洲那两所和霍格沃茨齐名的魔法学校。

        “他呢?”眼窝深陷的异色瞳在这一刻终于有了神采,说话的语调也有了起伏。

        艾达伸手指向城堡的大门,她说道:“在门口,没进来。”

        格林德沃快步走向大门,没有了刚才的孱弱,他没有再看艾达一眼,笔直走向出口,离开了城堡。

        独自一人留在城堡里的艾达将高背椅,还有长桌四周清理干净,把自己的手包放在桌子上,好整以暇地坐下,闭上眼感受着城堡曾经的权力与荣耀。

        被关押在这座自己建造的城堡里,艾达觉得格林德沃不像是囚徒,更像是被流放的君主。就像是卡莱尔城堡之于苏格兰玛丽女王,厄尔巴岛之于法兰西第一帝国拿破仑,多伦的庄园之于德国第二帝国皇帝威廉二世。

        和格林德沃流亡君主的待遇一比,躲在阿尔巴尼亚丛林中的伏地魔简直就是个弟弟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外面的两个人都聊了些什么,有些无聊的艾达睁开眼睛,开始空手变花。白色的花苞出现在艾达的手中,紧接着花苞在她的手中绽放,她轻轻一抬手,娇艳欲滴的花朵便漂浮在她的周围。

        不一会儿,艾达的身边便漂浮着许多颜色各异的美丽花朵,它们又变成了蝴蝶,扇动着翅膀围绕着艾达翩翩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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