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师父努力积功德,似乎也是为了这玉牌。

        她曾问过师父这功德牌的用处,师父只说这许是一件仙器,至于其他并未多说。

        如果真的是一件仙器,那么她恢复前世记忆也就不稀奇了。

        可,这玉牌又不是她熟悉的模样,她记得玉牌是块紫玉,现在却是一块白玉,半点紫色也无,这就有些奇怪了。

        拿着玉牌不免想起师父,不知道师父的功德积得怎么样?她死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现在玉牌这么巧的到了她的手中?还能恢复她的记忆?不知道里面是否有什么内情?

        满腹疑团,乱糟糟的,一时之间也理不出头绪。

        白攸看了女鬼一眼,用指尖抹了抹手臂上未干透的血,在玉牌上画了个符,直接将女鬼封印在玉牌里。

        不管如何,先离开这里再说。

        白攸继续朝着矿泉水厂而去。

        身后,山坡塌陷,碎石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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