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巧同再次把玩了一会儿谷神珏,这才恋恋不舍地将它递还给云迟。

        “或许你比你的义父更适合它。”

        抛下这么一句让云迟摸不着头脑的话之后,她终于回归沉默,一双眸子淡淡地望着热闹的席间,却又好像哪里都没看,整个人仿佛从此间抽离而去,只留下一具空洞的躯壳在此。

        云迟留心体会着这种奇怪的直觉,默默吃起了面前刚上的卤牛肉——大晋的食物缺少调味,只有简单粗暴原生态的肉食才能让他惊喜,确切来说应该叫惊吓不断的内心稍微感到慰藉。

        正当他心无旁骛一心干饭之际,不知道何时补到主席的王习之突然说了一句什么,整个宴会厅就像碰到火星的油锅,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众人开始低声呼喊起某人的名号,等节奏渐渐统一,云迟这才发现所有人都满怀期待地将目光投在自己身旁的秦巧同身上。

        奇怪的错觉再次一晃而逝,他只见身侧那位积雪心斋的秦仙子神色瞬间灵动,尔后款款起身行礼道:“既然如此,巧同只好献丑了。”

        等等,明明大家都在发呆摸鱼,为什么你居然听清楚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云迟一脸懵逼地看着秦巧同从袖间摸出一根二尺许长的玉笛凑到粉嫩欲滴的唇边,闭目开始调整情绪,然后缓缓吹奏起来。

        云迟对古典音律一窍不通,只是单纯觉得仿佛有音符在席间飞舞,挑动得心弦血脉都忍不住随着旋律振动起来。

        说人话就是:好听!

        但是也不至于让人露出痴狂的神情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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