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之义状告你指示人,把库房以及密室都洗劫一空了。”
随心:“大人看看我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出去找人?”
顿了顿,又说道:
“大人,我安馨儿,昨天刚刚被我的丈夫周之义,硬灌了落子药流产了,直到现在,都不曾有人为为请过大夫,说实话,大人,如果不是发生了盗取事件,安馨儿就是死在那个破败的小院子里,就是身体发臭了,被野狗吞食了,顾及也没有人会知道。”
随心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她断断续续的说完这段话的时候,众人都不禁惊讶极了。
周之义脑子嗡一声炸响,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安馨儿居然知道是自己下的药,而且还说出是他硬灌的。
这明明是在家骗她喝下去的,周之义不禁暗道不好,杜娟儿也是脸色煞白。
周之义不是多么聪明的人,但是,他知道,他做错了,他不该报官,他看了看周围,再看到人群中,熟悉的小厮的脸的时候,连忙冲小厮使了个眼色,小厮会意,连忙退出拥挤的人群,向外面跑去。
随心撇了一眼,就不再看了,今天不管谁来?也挡不住她扒下周之义这层假仁假义的皮。
周之义听到随心所说的话,也连忙站出来辩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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