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啊,那可就说来话长了,想那日,应是你在这座山下吃那张老爹的豆腐脑之时,我便重生了。”

        程羽心中一凛,当即回想起来,那日早上在张老爹门前小院坐着吃豆腐脑时,鲜香美味的咸豆腐脑一时令其回想起前尘往事,心生一阵唏嘘,连带着元神内一阵不稳。

        他强运意念方才调息过来,原来这黑衫的就是在那时,因自己对前世一阵执念而再次复生。

        “后来呢?”

        程羽沉声问道。

        “后来啊,我身处那片沼泽之中游荡,正发愁无有依托之际,恰巧遇到一个身穿灰衫的偏执狂,那厮个楞种还将元神出了窍在你凝实之地察看,我便顺势附在他身上,无声无息之间,又寻到了你,只可惜还不待我出手,那厮便拿出这把破梳子。

        不过这梳子着实诡异了得,居然自行将我吸了进来,好在后来又困住了左儿那道气灵,我便分出一缕去附在气灵上,待其回归你处,我只这一缕分身便能令你上头,径自一头扎进这梳篦之中。”

        “所以,你方才是藏身在这灰家前家主身上,趁我不备,再来偷袭于我。”

        “不错,只可惜那骚狐狸蠢笨碍事,你那道气灵又提前预警,不过亦无妨,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我本为一体。”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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