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书画似乎觉得有些难以启齿,但片刻后还是如实道,“不只是孩子,大人恐怕也保不住了。”
“什么意思?”
“怨气入体,非药石可医,拖得越久只会病的越厉害,还望官家能早做打算。”
朱颉闻言只觉心乱如麻。
宁婕妤不只是他最宠爱的妃子,而且她出身西北将门,朱颉两年前之所以娶她,最大的用意还是为了稳定住西北三州的武人。
当然,如果放在平时,朱颉倒也不是不能承受宁婕妤之死所带来的负面结果,大不了让那些将门再送个女儿过来,但偏偏眼下正值天下动荡之际。
在这个要命的节骨眼上西北三洲要是出了什么乱子,对于陈朝的冲击可就大了。
朱颉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然后又对书画道,“仙家,孩子也就算了,大人真的救不回来了吗?
“这个嘛,倒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书画的话让朱颉看到了一线生机,“要驱除宁婕妤体内的怨气只有一条路,就是先化解了怨婴体内的怨气,只要怨婴可以安息,那宁婕妤,甚至她肚子里的孩子便都可以不药而愈。”
“如何化解怨婴的怨气?”朱颉听得精神一震。
“很简单,找出当年害死它们母子的凶手,将那人送给它吃掉便可以了。”
这事情听起来有些残忍,但却不是朱颉不能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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