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之前漏算了一件事,那就是背上的米袋是越落越高的,再往上加,陆景倒是还背的动,然而手却有些护不过来了。

        于是陆景也只能作罢,就这么在一众惊愕的目光中走出了船舱。

        身背六百斤的粟米,陆景却并没有感到寸步难行,相反比他之前只背两袋的时候走得还快。

        尤其随着暖意在他的身体里游走,丹田处的胀痛似乎也减轻了几分,让陆景更是脚下生风。

        他居然后发先至,超过了原本走在他前面的牛九,之后又陆续超过了七八名脚夫,直到前方再没有了同行,陆景脚步依旧不停,穿过人流拥挤的坊市与仅能容一人通过的斜巷,又过了一座桥与两条街,最终将那六袋粟米一口气给背到了城西面的一家米店。

        而此时一位青竹帮的先生正站在米店的后门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等着清点货物计算签筹,只是那位穿着褐衣,留着短须的先生显然没想到会有脚夫来的这么快,尤其等他看到陆景肩上摞起的米袋时更是怔在了当场,原本半眯着的眼睛也大睁起来,以至于都忘了发放签筹。

        于是陆景不得不出言提醒了他一下,“六袋粟米。”

        “几袋?”褐衣先生尽管已经数清了,可却还是忍不住问出口来。

        “六袋。”

        “六袋什么?”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