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打定了注意,那陆景就先去兑换了手上的签筹,按照一根签筹一文钱的兑换比例,他一共兑到了一百零八文,陆景将这笔钱小心收好,随后又去码头边的俞六郎茶坊里找秦小头告假,他也没隐瞒,就直说自己的身体出了点状况。
结果就见秦小头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古怪神色,“你的身体有问题?几时出现的。”
“呃……今晨。”
“那怎么还来码头上工?”
“为了还债。”
“是吗,”秦小头不置可否,端起茶碗,“可我听说你刚刚一人扛了六袋粟米,而且步履矫健,瞧着身体可不像是有什么问题。”
陆景却是没想到这事儿居然还传到了秦小头的耳朵里,一般来说秦小头上午去码头巡视一圈后就会在码头旁的俞六郎茶坊二楼喝茶,完了下午还会在隔壁的邱员外澡堂里泡个澡,并不会一直盯着码头上的脚夫们干活。
这么看来八成是有人告诉他的,陆景想到了之前非要逞强去抓米袋的那个褐衣先生。
但问题是陆景自己也很难说清自己的身体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他想了想也只能如实道,“我正打算去请教师父。”
秦小头闻言却似乎来了兴趣,“你有师父?是谁,哦,我想起来了,章供奉据说最近打算收个徒弟,就是你吧。”
“是我。”陆景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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