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大堂中骚乱了一会儿,依旧无人起身。

        那小头的脸上也没有什么神色变化,在原地等了一会儿,却是又拍了拍手,合上了那两口大箱,之前那八个脚夫再次出来,将那一箱黄金和一箱古玩给抬了下去。

        先是美酒珍馐在前而不得食,随后美人在侧,几乎就差自荐枕席了却不能求,紧接着又是黄金珍宝,来了又去。

        被这么接二连三的折腾群雄的耐心也快要被消耗干净了。

        有人已经开始忍不住喝骂了起来,还有人拿起了兵器,大有一副解连铖再不出面就要把这巩楼给拆了的架势。

        夏槐这会儿已经把那幅画给小心收好了,眉头也是微蹙,“奇怪,那个解连铖究竟想干什么?他把所有人聚集在一起,该不会以为耍点这样的小手段,就能把大家伙都劝走了吧。

        “这样的话未免……也太天真了点,唔,之前有传言说他是个武痴,除了练武外什么事情都不管,难不成是身边的人出的馊主意?”

        说完她却是发现一旁的陆景也在低头沉思。

        于是夏槐伸手,轻轻戳了下陆景的肩膀,问道,“你想出解连铖之前这些动作都是为什么了吗?”

        “我不知道,”陆景摇头,“我刚才在想的也不是这事儿。”

        “那是什么事儿?”夏槐好奇。

        “我在想……那两箱金子和古玩究竟是从哪里来的?”陆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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