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陆景这段时间也在发愁,总不能就这样把阿木给藏一辈子吧,而且他将来万一有什么不测,或者干脆就是活到岁数了,阿木又该怎么办?

        不如这次就带着阿木一起上京,先去探探那组织的口风,如果没什么危险的话就帮阿木上个户口。

        让它从今往后都能自由活动,反正以它的轻功,普通人也都追不上它。

        陆景终于下定了决心。

        而一旦做出了决定,陆景也不再拖泥带水,先写了两封信,去驿站寄出,再然后就跑去找师父辞别。

        章三丰听他说要去京城,脸上居然没怎么流露出意外之色,把刚才打到一半的开碑掌给打完,收功调整了一下呼吸,然后才又开口道。

        “实际上你就算不打算走,我也想跟你说这事儿来着,能教的我都已经教给你了,但有些东西不是只靠一张嘴就能讲明白的,必须得你自己真正的去行走江湖才能学到。

        “你在邬江城声名太盛,这当然是好事儿,大家伙都敬着你,老头子我也沾你的光,现在走在街上大家也都客气喊我一声章老先生,但另一方面,你被人捧得太高,就很难看到那些发生在阴暗角落里头的事情。而这同样是江湖的一部分。

        “这个世界很大,为师早年行镖,东奔西跑,说起来去过不少地方,但其实也只看了个囫囵吞枣。趁着年轻,你也应该多去看看。邬江城虽好,但不过江湖一隅。

        “可惜现在不比往昔,世道多艰,但每到这种时候,往往也正是英雄辈出,力挽天倾之际,是龙是蛇,都会无处遁形,被人瞧得明明白白。

        “年轻一代的几个天才,先前有云水静慈阁的晏女侠,洗剑阁的魏子羡,悬空寺的昭明小和尚,逍遥山庄的白玉公子……还有其他青年才俊,嘿,如今却还要再加上我章三丰的徒弟陆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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