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听这种故事。”夏槐脸一红,随后主动岔开了话题,“我觉得那位柏二爷好像话中有话。”
“嗯,他应该是想拉我们入伙,来对付陈通。”
“陈通吗,那人虽然嘴巴很臭,但是手上的确是有真功夫的,刚刚他表演的那个纸人术,我没看出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你呢?”
“我也没看出来。”陆景摊手。
夏槐闻言有些惊讶,她知道陆景的眼功很是出色,甚至已经能够做到观察入微了。
按理说一般彩戏师的那些小动作都应该瞒不过他的眼睛。
“我大致能猜到他的那些东西都有什么用,也能猜到他每一步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从头看到尾,也确实没瞧出什么破绽来。”
陆景称赞道,“那家伙是挺厉害的,难怪能成为群英会的台柱子。”
虽然陆景轻松胜过了陈通,但并没有因此而小看对方。
因为他用真法术对陈通的假戏法,本身其实是在作弊,能赢是正常的,也没什么可骄傲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