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搞,这么点地方,鸟笼子都比这个大吧?”贺嚣真的对北市寸土寸金的概念有了直观感受,“怪不得我爸总是说,滨城的地产充其量就是个二线城市。”

        方棠看着贺大少爷各种抱怨:“这种安排已经很不错了,以前我们出去比赛,有时候都要几个人挤一个房间。”

        “挤一个房间,你和谁挤一个房间?”贺嚣的关注点成功跑偏。

        如果没记错,方棠以前经常参加的可是数学比赛,这种比赛男女比例一向失衡。

        方棠一枕头砸在贺嚣身上:“你脑子里为什么总是能装这么多的黄色废料?”

        贺嚣抱着枕头倒在床上:“苍天啊,冤枉死我吧,只有面对你时,我脑子里才会出现这么多的不纯情,人家平时很乖的。”

        方棠被恶心地直接再向贺嚣砸一个枕头。

        大赛第一天是开幕式和表演赛。

        贺嚣对这种官方流程非常恶心,如果不是组委会要求必须全员参与,贺嚣真想蒙着被子多睡一会儿。

        他身体后仰,打个哈欠,小声对身旁的方棠说:“我们在最后面,你如果困,就睡一会儿。”

        方棠正低头奋笔疾书,昨天她算了半夜,今天一早,脑海中又有了新想法,于是就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本本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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