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墙座位上端端正正趴着一个熟睡的身影,校服裹着的脑袋转了转,缓缓地抬起来。
男生原本张扬利落的眉眼因昏睡染上些许的水色,睡眠不足导致的红血丝,让他的眼神邪性又凌厉。贺嚣眼神凶狠地看向吵醒自己的罪魁祸首,全脸大写着“老子不爽”。
老吕罕见地被个毛头小子盯得一哆嗦,凝神后再看贺嚣,半耷拉着眼皮,嘴角微微上扬,略带一点玩世不恭的散漫弧度,俊出了几分独属少年的利落帅气,哪里还有什么邪性和凌厉。他整个人懒洋洋的,仿佛对周遭的一切提不起丝毫兴趣,包括考试,包括学校,大概率也包括发怒的老吕。
看到这里,老吕更生气了。
这小子,光是看这张脸,就是个惹祸的,这得嚯嚯多少小姑娘。
一想到这里,老吕嗓门儿再上一个新台阶:“贺嚣,你更能耐了,考场睡觉,下课也把校规校纪抄一百遍。”
贺嚣整个人懒散地靠在墙上,一屋子的人都目光炯炯地看向他这里,生怕错过什么名场面。毕竟,嚣爷是敢和校长拍桌子的人物呀!
赵四海伸长脖子,用手在脖子间划拉,示意贺嚣好汉不吃眼前亏,生怕他再被停了课。
看到老吕,贺嚣无奈地磨了磨牙。
毕竟吴用外出学习前对他念了一个多小时,告诫他千万别再被停课。他妈沈女士也威胁他说,再惹事就把二楼那些装备和他一块儿打包扔黄河里。
他是他妈生的,扔河里不太可能,但装备是他爸买的,沈女士把它们打包扔河里是分分钟的事。兴致来了,真敢边哭边扔,边扔边哭,痛斥贺嚣玩物丧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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