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喝完水上楼后,又习惯性地抱着水杯蹲在椅子上做题。
伸胳膊去拿直尺时,椅子的滚轮一滑,方棠整个人往前一扑,额头“咚”地一声,磕在桌子上。
这会儿,真是好好体会了一把“眼冒金星”的感觉。
房门被敲,方棠瘸着条腿开门。
贺嚣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拎着个医药箱。看到翻在地上的椅子和被甩飞在地的试卷时,感慨一声:“您这夜生活够精彩的。”
方棠忍着疼示意他把医药箱放下就可以滚了。
贺嚣突然顿住,他走近了才看到方棠摁着伤口的指缝处往下流出的血。
“怎么摔这么厉害?”贺嚣声音都颤了。
方棠呲牙:“额头皮薄血管多,其实就是磕破了一点皮。”
她说着,松开手掌,准备向贺嚣证实一下自己说的话。
看到血的那一刹那,贺嚣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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