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改坐校车。”一进电梯,贺嚣一边说,一边淡定自若地把连夜赶写的物理笔记递给方棠。
“为什么?”
“因为地铁站远呀。”贺嚣理所当然地答道。
……
请问您以前走那么远的路,是为了锻炼身体吗?
滨城的九月是一年里最好的季节,天会显得格外悠远,风不燥,叶子落得特别慢。
两人默契地隔了两步远,方棠在低头翻阅贺嚣的笔记本。
贺嚣虽然面向校车驶来的方向,目光却总忍不住瞟向方棠。
校车还没停稳,就听赵四海的大嗓门传来:“嚣爷,我想死你了。”
贺嚣别过头,这是哪家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患者,我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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