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棠开门,贺嚣垂着头站在楼梯口,手里一明一暗的火星在暗夜里有些刺眼。

        “你喝酒了?”

        “我们不良少年抽烟喝酒烫头是标配。”贺嚣从她身边走过。

        “你准备一直这么混下去吗?”

        “不然呢?”贺嚣咬着烟蒂笑了笑,“混日子是我们不良少年的本质工作。”

        两人的谈话到此终结,方棠没有多管闲事的习惯,最多也就问这一句了。

        两个人因为周考缓和的关系,又回到了最初的状态。

        校庆日当天,校园对外开放,人山人海,锣鼓喧天的二十二中像个农贸大市场。

        开幕式表演前,欧阳凯迪神神秘秘地从更衣室跑出去,半个小时后,赵四海吃惊地看着面前直径超过一米五的大鼓。

        “你说的,让我推,推的大鼓就是这个?”

        “是啊,我求了好久,我奶奶才舍得把她们老年人活动中心的大鼓借给我了,看,够不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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