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嚣反驳:你哪只眼睛看出我盯着糖盒的?
郑卫卫看不透两人之间的暗潮涌动,直觉告诉她,后桌这俩人一言不发瞪着对方的行为,多少透着丝诡异。
周岩走过来,略带一丝兴奋地说:“方棠,你晚上准备在哪里学习?”
因八月初的大雨导致的工期延后,二十二中的重建工作到现在收不了尾。学校出于对学生人身安全的担忧,取消了晚自习。
住校生在宿舍学习,走读生在家学习。
每个学生的情况都不同,所以,离校后的学习效率参差不齐,很多人无法保证能有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用来学习。
周岩的弟弟今年三岁,是全面放开二胎政策的衍生物。三岁的小男孩,正是作天作地的时候,和周岩佛系的性格形成鲜明对比。
所以,为了不手刃手足,周岩都是在学校附近一个自习室学习,晚上十点半再坐最后一班公交车回家。
“咱们学校的重建到底还要多久能完工呀,现在连高三都不能在学校上晚自习。”郑卫卫家里人来人往,根本没办法学习。
不光郑卫卫,其他人也在讨论学校重开晚自习前自己要去哪里学习。
“我在学校东门的‘旗开得胜’办了月卡,我们可以一起去那里自习。那里有四五个人的小隔间,我们还能一起讨论交流。”
方棠以前接受过严苛的抗噪训练,被拉到广场,在人来人往中做题。所以,她在哪里学习,差别并不明显。而且,鉴于她和贺嚣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方棠决定还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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