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棠开始边画图边讲解。

        方棠的周围渐渐围满了人,大家纷纷提出自己的疑问,方棠的解决方案总是能一击即中。

        “数学其实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变态和高不可攀,它依托于公式定理,回归于自然规律。我们解决问题的角度和习惯不同。除了跟随老师的思路和解题习惯,我们更应该形成自己独有的思考角度。而不是,今天学一个简便方法,明天会一个解题技巧。我觉得,数学认知是高于数学技巧的。”

        周岩握着笔的手微微的颤动,其实这些道理曾无数次在他脑海中若隐若现。直到此刻,方棠用一种极为平淡的语气娓娓道来,令他惊颤,同时又有一种久逢知己的感动。

        贺嚣望着眼前执笔讲解的少女,恍惚中仿佛看到当年专注地背诵着圆周率的小女孩,绝对的冷静,极致的专注,依托的是牢固的坚不可摧的认知储备。

        人群之外,贺嚣毫不掩饰地专注地看着方棠一丝不苟认真讲解的样子,无论她表现的如何平凡低调,只要她站在自己的世界里,就永远是那个闪闪发光的天才少女。

        总有些人,会在某个瞬间走进某些人的心里。然后,势如破竹,生根发芽。

        十点四十,再不走,最后一班公交车都要停运了。

        大家匆匆忙忙收拾好书包,和来时一样,又是一阵风似的冲出楼道。

        赵四海中二病发作,握紧拳头,凌空冲着月亮打去:“老子就要留在一班,老子还要考清北。”

        中二病果然传染力惊人,数秒后,十几个人纷纷冲着月亮挥舞拳头:“留在一班,踏平清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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