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最后一节课,商泉站在教室门口,脸色凝重。

        一班一共要有五人被调到其他班,深深的自责和无力感缠绕着这个刚踏进职场的年轻人。当初“不让任何一个人掉队”的保证言犹在耳,今天,他却要眼睁睁看着这五个同学被迫离开一班。

        “老对不起你们,没有把你们留下来。”商泉推了推眼镜,借以掩饰自己的失态。

        赵四海搬着郑卫卫装书的收纳箱:“泉哥,您这脸直接让我想到如丧考妣。”

        商泉气得要吐血:“我看就是乐老师平时罚你罚得太轻,‘如丧考妣’这个成语也能乱用。”

        沉重的气氛被撕开了一个口子,赵明明挥挥手:“朋友们,请留步!”

        章羽替他抱着一摞书:“明明兄,哥几个是替你去撑场子的,得让他们知道咱们一班人多势众,省得哪个不长眼的,看你新来乍到,想在太岁头上松松土。”

        “我是那狗仗人势的人吗?哦,还真是。”赵明明同学的自我定位,简单粗暴,一目了然。

        ”撑场子“是句玩笑话,但谁也说不准,真有哪个人看不惯一班一贯的张扬,挤兑从一班调出来的学生。

        十几岁的男孩子默契地把关心藏在玩笑里,一群人要声势浩大地把五个人送到不同班级。

        郑卫卫拿出两盒糖,放到方棠桌子上:“我妈昨天晚上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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