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沈菲被他气急了,总要说一句:“精神病院的房间我已经提前定订好了。”

        直到有一天,贺嚣在茶几上发现了一张“西城精神病医院病人探视单”。

        贺嚣追问沈菲:“您老人家去精神病院干什么?”

        “给我儿子提前订房间!”沈菲回怼贺嚣,借以掩盖自己的行程。

        贺嚣那段时间确实挺神经病,他每天晚上都能梦到漆黑一片的电梯里老杜流血的脸。

        那段时间,他逐渐暴躁,常常一言不发就狂砸东西。因为打架被停学数次,别人不能在他面前提任何有关“老杜”“电竞”,甚至电梯事故这样的字眼。

        他的愧疚只是被掩藏在时间的夹缝里,并没有一天放过他自己。

        沈菲玩笑的眉眼逐渐失去了笑意,无论她多么想回到过去,假装一切正常,但现实永远回不到过去了。那个孩子不会起死回生,贺嚣这辈子都会活在愧疚里。

        沈菲带贺嚣去特殊学校做义工,体会真正的人情冷暖。

        在贺嚣坚持了小半年,并成功救起一个溺水的小孩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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