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重有多重?”
方棠趁他不注意,用手肘冲他腰侧拐了一下,贺嚣吃疼,呲牙咧嘴地喊道:“方棠,你谋杀亲夫啊,朝哪儿顶呢,肾坏了,算你的算我的?”
方棠小跑两步,隔了五六米距离,冲他吐吐舌头:“你活该。”
贺嚣被她少见的活泼逗笑了,边笑边说:“真把肾撞坏了,就是你活该了。”
“关我屁事,”方棠刚怼完,立即明白了贺嚣话里的意思,一张脸羞得通红,“贺嚣,你耍流氓!”
贺嚣抓住方棠的卫衣帽子,“恶狠狠”地说:“这就耍流氓了?待会儿,爷让你见识个更耍流氓的。”
贺嚣嘴上痛快,但没敢付诸实践。
第二天一早,贺嚣乐滋滋地“伺候”方学霸上学,替她拿水杯,替她背书包……
下了车后,方棠一把夺过自己的书包:“自己的书包自己背,贺嚣同学,请自重。进入学校监控范围内,我们最好保持一定距离。”
“保持距离?这是谁定的破规矩?”贺嚣十分不满方棠和他撇清关系的举动,十分幽怨地觉得自己就是被方棠始乱终弃的小可怜。
方棠食指点了点贺嚣:“如果我没记错,这个破规矩就是你在这里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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