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顾言之的床上,淡淡的茉莉花香味在她鼻尖萦绕。
时隔多年,她躺在这张床上,就像她跳动的心一样,不安稳。
本想着多眯一会儿,却不小心睡过头了。
顾言之早餐都给她做好了,她还在睡懒觉。
顾言之看了看时间再不叫醒她,她上班就要迟到了。
“起床了。”
“眠眠。”
太温柔的叫床方式往往是不起作用的,唤了半天都没有反应。
“喻书眠,起床,上班要迟到了。”
他将床头柜上闹钟按了一下,剧烈刺耳。
“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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