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书眠一下一下指着数那上面的零。
“个,十,百,千,万,十万!”
喻书眠惊得叫出了声,二十万!
二零一一年,她不敢想象二十万是一个什么概念,她只知道在她们家就是一个天文数字,一个想也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后来,林筠实在是借遍了娘家人,熬不下去了只好带着江舟去江家低声下气的借钱。
东拼西凑也才十万块,还差十万,光是手术费用就差点压死林筠,还不包括江安河每日在重症监护室的用药和平时的护理费用。
喻书眠连着三天没有去上学,守在父亲的床边,为了省去昂贵的护理费用,喻书眠就承担起了给父亲擦身子的活儿,一起三餐的照料,稍微闲下来就拿起书自学。
第三个晚上,江安河的意识已经恢复清晰了,脑震荡的情况在不断地好转,他每日看着女儿守在自己的床边,给自己端屎端尿擦身子,心里也难受得不是滋味。
“眠眠,你困了就休息会儿吧。爸爸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以自己……”
“爸,你好好躺着休息,我不困,你看,我才做了三套卷子。”
喻书眠浅浅一笑,心中却是苦不堪言,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堵在自己的心里,喘不上气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