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逸城微微皱眉,看着眼前的喻书眠,总觉得她太像一个人了。
他记得,四年前江州市那场打擂赛,有一个拳击手命丧当场。
那一场比赛,若不是他手下买通了赛场,铁定赢不了。
世界之大,不会这么巧吧?
况且,现在她的父亲是江安河,怎么会是死去的喻桦呢?
“我还有事,你们先吃。”
顾逸城提着公文包,二话不说就下了饭桌。
洛白还劝了他几句,奈何顾逸城头也不回的走了。
顾言之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个家没法给他顾逸城温度。
“是不是我刚才吃相太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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