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筠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喻书眠,眼泪都快流干了。
眠眠这性子,还是随了喻涣。
躺了三天的喻书眠康复得还算快,只是那缝了七针的额头左上角有些难看。
医生说要一个月才能拆开纱布。
“眠眠,要不,我们搬去其他地方吧?”
林筠劝她,喻书眠年少气盛,她知道父亲的事情,但也无所畏惧。
“妈,爸爸是清白的,行的端坐得直,我们怕什么?!”
“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们不用害怕的。”
床头上有容晓倩和秦淮来看望她送的礼物,还有一些水果。
“顾言之来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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