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这倔驴是没有救了。

        江安河原本打算和他好好说,结果行不通。

        来北京一趟,一无所获,还装了一肚子的气回去。

        “你说说,他这脾气怎么就这么倔呢!”

        林筠劝解他:“孩子们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决定吧。”

        “是其他人我都没问题,可是那姑娘是道上的人,以后有的是麻烦。”

        “这案子已经结了,她甘愿自裁离开戚家,这说明什么?她也不想留在那样的原生家庭。”

        “那又怎样?保不准以后道上的人还会来找她回去。”

        江家好不容易安稳下来,他可不想以后再有什么不必要的风风雨雨。

        病房内,戚白笙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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