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同一考场,喻书眠坐在顾言之的后面三排,一抬头就能看见。

        他在这里陪着自己,也能安心些。

        卷子发下来的那一刻,喻书眠都不敢垂眸看题目。

        生怕是自己平时没有做过的类型。

        手指不自觉的摩挲到了脖子上的木戒,这才定下心来答题。

        一切皆是万幸,都是她做过的类型。

        走出考场的那一刻,如释重负。

        “顾言之,怎么样?”

        喻书眠显然有些激动,想知道顾言之是什么感受。

        这可是她第一次参见这样大规模的省级考试,说不害怕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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