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不均匀的喘着气,可能也才蹲下来几分钟。
喻书眠赶紧给她脱掉湿漉漉的外衣,从口袋里拿出一件干棉衣给她套上。
“葡萄,冷吗?”
小女孩儿没有任何反应,只紧紧缩成一团蹲在墙角。
“葡萄,今天是小喻老师不好,忘记你的生日了。”
她低头,将额头抵上了葡萄冰冷的额头,紧紧贴在一起。
尽管她道歉了,但小孩子还是不抬眼看她,甚至用力推开她,站起来跑到门前使劲儿砸门。
“葡萄!”
喻书眠踉跄着从地上怕起来阻止她的暴力行为。
小拳头都砸得乌紫乌紫了还不停手,似乎要将那门砸穿了才肯罢休。
葡萄的爷爷奶奶不知去哪儿了还没回来,这门也自然打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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