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授。”
顾言之清脆的声音响起，很有辨识度的他让李教授一眼认出来。
“顾言之？”
李教授看着他气喘吁吁，大气都没喘匀，眼神急促盯着刚哭闹完的宋佳佳。
“李教授，我想问问你……这孩子？是您的？”
他低头看了看那孩子，眉眼没一点儿长得像喻书眠。
“这……是啊。”
“那……刚刚离开那个人是谁？”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他期盼是心里想的那个答案，却又期盼她不是。
“山区的支教老师，人很好。”
“是叫……喻书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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