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受伤了呀?摔跤了吗?”
袁波也开始接着问,孩子们好奇。
李思远这时候却撒谎了:“嗯吧。”
他站在葡萄跟前,轻轻的拍着葡萄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
此刻的她温顺的像只小绵羊,没有了刚才的戾气,兴许是她知道自己错了。
村医赶到后直接给她上了药告诉她情况。
“你这可能以后都难了,伤口的肉都烂掉了,只能切除。即便是愈合了那也是一块新肉……可能新肉都不会有,那一小圈儿就是一个缺陷了。”
她盯着自己的食指,曾经这是一双弹钢琴和敲键盘的漂亮手,现在却因为食指的血肉模糊不得不切除那些烂肉。
“没事儿,那就切除吧。”
她说的是那样的淡定,实则心里害怕极了,她从来就很排斥医院,却一直都在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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