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菊老头,即便这些人最后没有食言,只废了你的武功,再给你一堆金银,可你能确定自己还有命享受么?你们珠光宝气阁会就此放过你?”独孤羽晓以利害。

        “黄口小儿,休要胡言!我们珠光宝气阁本便无心江湖争斗,卷入这是是非非,实属无奈。我所透露的消息,无一伤及我阁,不会对不起阁中人,阁主和其他同门定能理解我之不易,我,问心无愧!”菊老怒叱道。

        “嘿,对不对得起,可不是你表面能看到的。算了,道不同不相为谋,懒得和你多费唇舌。”独孤羽道。

        不过片刻功夫,这两俘虏已完成了一番嘴仗厮杀,其间听雨阁众人都未曾插言一句,而二人这番争论最终得出了个人各有志的结论,反倒为听雨阁接下来的讯问,做足了铺垫。

        天知道此时听雨阁众人心中是多么乐不可支。

        猫在墙后的姜逸尘亦是听得一愣一愣的。

        相比搜魂殿,珠光宝气阁他要更为陌生,不过从先前对话中,他已大致知晓此阁在四海盟中要属末流,应与一曲流年阁归属同一范畴,一曲流年阁都是文人雅士,这珠光宝气阁想必也都是些喜好摆弄古玩珠宝的雅客吧。

        可这下姜逸尘又弄不明白了,拐来搜魂殿的人还好理解,毕竟干着杀人越货的活,情报定当不少,而拐来珠光宝气阁的人,便令人不明所以了。

        在江湖这颗大树上,爬得越高,才能见识到各种细枝末节,而越是处在底端,始终易被一叶障目,知之有限。

        即便这菊老是珠光宝气阁中的重要人物,可若是仔细计较,他吐露十句真话的价值,恐怕远不如从独孤羽嘴中逼问出的一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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