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衣着讲究,白袍蓝衬相间,好似行云流水般,不施雕琢,浑然天成。

        都说人靠衣裳马靠鞍,可衣着有时也需人来衬托,衣裳不凡,人自也不凡。

        男子年逾四旬,那副精致的皮囊散发着成熟而又不失洒脱的魅力,让人怎么看怎么舒服。

        若论这大厅中,还有谁人能与之相较,也便只有此桌的紫衣公子,还有远在另一端的黄衫青年了。

        那紫衣公子自然便是那第一批客人的带头人,他也是个讲究人,早已新换了衣裳,至于为何还是一袭紫衣,或许是巧合,又或许是矮掌柜刻意的安排,想来也唯有华贵的紫色才能媲美其翩翩君子之风。

        至于那位黄衫青年,则是今日最后一批来到六合楼的,与他同行的还有两人,此时也正坐在他的身侧。

        “不知在下可否请这位公子喝杯酒?”

        人们这才发现这白袍男子右手提着一壶酒,左手端着一杯酒。

        满满一杯酒,在那十几步路中,居然连一滴都未曾溅出来。

        白袍男子温文尔雅,谈吐仿佛附有音律,让人听着极为舒坦。

        说话声虽不大,可在并不嘈杂的大厅中,每个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更何况此时此刻几乎所有人都在关注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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