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椅上坐有八个人。

        八人正你一言我一语地谈论着这些日子来的收获,浑然无觉隔墙有耳。

        当然墙后之人,全然不知密室中是何情景,此时的姜逸尘没有眼睛,只有耳朵。

        密室之中,有多少人在,有什么人在,在谈论何事,他只能凭着双耳做判断。

        他已听了一个时辰。

        这意味着,底下八人也说了一个时辰。

        这一个时辰中,除开言语声外,他还听到了来回踱步声,气恼捶桌声和斟酒饮水声。

        这一个时辰对姜逸尘来说,可谓是煎熬。

        他不得不一心二用,在全神贯注倾听八人谈话的同时,还得再分出一份精力去注意底下或是头上是否有人靠近。

        若是底下有人要上来,倒还好办,他有把握在他们走到楼梯口前消失,而不发出一丝动静。

        若是头上有人要下来,便要麻烦许多,他尚不知密室中是否另有脱身之处,头顶便是唯一逃生通道,上边来人,他不下狠手,定然无法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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